1977年上海“高考状元”袁钧瑛,曾以公费赴美留学,却拒不回国,甚至改换国籍。而到了晚年的时候,却执意要带着全部积蓄重返中国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说起1977年那场改变命运的高考,大家脑子里可能是一群穿着蓝灰工装的年轻人,在煤油灯下翻烂了书本的画面。在那批被称为“天选之子”的人里,袁钧瑛的名...
1977年上海“高考状元”袁钧瑛,曾以公费赴美留学,却拒不回国,甚至改换国籍。而到了晚年的时候,却执意要带着全部积蓄重返中国。这究竟是为什么?
说起1977年那场改变命运的高考,大家脑子里可能是一群穿着蓝灰工装的年轻人,在煤油灯下翻烂了书本的画面。在那批被称为“天选之子”的人里,袁钧瑛的名字绝对是个绕不开的符号。
她是当年的上海高考状元,后来又成了哈佛大学的终身教授。但围绕在她身上的标签,除了“天才”和“学霸”,更多的是一种跨越几十年的复杂争议:公费留美、拒绝归国、加入美籍。
就在很多人觉得她这辈子都要留在美国“发光发热”的时候,这位已步入晚年的科学家,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决定:打包实验室,带着技术和资金,执意要扎根中国。 很多人问,早不回来晚不回来,这时候回来是图啥?
袁钧瑛的起点极高,但也极难。虽然出身于学术世家,但到了她这一辈,赶上了特殊时期,她去工厂当过拧螺丝的女工。1977年高考大门一开,她凭着那股子狠劲儿,从厂房冲进了复旦大学生物系。
那个年代,生物学在国内冷得像冰窖,连教材都得靠教授们连夜翻译国外的。祖母告诉她:“国家缺什么,你就去学什么。”袁钧瑛记住了,而且学得比谁都疯。后来考留美公费生,她又是全国第二名。
1982年,她带着国家的嘱托踏上了美国的土地。那时候,哈佛、MIT的实验室对她来说简直像外星文明,那种科技代差带来的震撼,让她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:想追上别人,光靠爱国情怀是不够的,得靠实打实的先进技术。
1989年,袁钧瑛拿到了哈佛的博士学位。按照当初的约定,她该回来了。可就在这时候,她面临着一个足以改变一生的抉择:导师罗伯特(后来拿了诺贝尔奖)极力挽留她,美国提供了当时国内根本没办法想象的科研平台。
当时她的研究正处于突破的前夜——关于细胞程序性死亡。这个课题如果带回国内,因没有高精尖仪器和配套的团队,大概率会夭折在萌芽状态。
袁钧瑛犹豫再三,最后背负着“负心人”的骂名留在了美国,甚至为科研方便改了国籍。这事儿在当年闹得沸沸扬扬,连她国内的父亲都写信痛斥她。但她一头扎进实验室,这一待就是三十年。
她后来在访谈里说,她当时不是不想回,是觉得“空着手回去”没意义。她要在那片肥沃的科研土壤里,长出属于自身个人的大树。
时间转到近几年,袁钧瑛突然开始“搬家”了。她不仅自己回来,还把在哈佛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整个实验室都“打包”搬到了上海。
说白了,很多老年痴呆、渐冻症,甚至是新冠引发的“炎症风暴”,根子都在于细胞死得“太惨烈”——也是所谓的“自爆模式”。而袁钧瑛的发现,能让细胞从这种自杀状态拉回到平稳的“善终模式”。
去年,这项技术已在上海浦东完成了Ⅰ期临床试验。32位志愿者吃药后,体内的炎症因子像被拔掉电源的灯管一样,唰地就暗下去了。更神的是,有个感冒的小伙,吃完药后连感冒指标都归零了,唯一的副作用竟然只是想睡觉。
面对“回国捞钱”的质疑,袁钧瑛表现得特别刚:“专利署名的第一行就是中科院上海有机所,卖药的钱七成留在中国,爱骂就骂吧。”
现在的袁钧瑛,经常晚上十点还在实验室给博士后改PPT。改到红笔没水了,她就随手抓起一支记号笔继续画通路图。
有个细节特别有意思:她的办公桌垃圾桶里,常年丢着连花清瘟的空盒子。她说感冒了吃点中药,是为了提醒自己别飘,根儿在哪得记清楚。
她这次回来,目标非常明确:要在2025年启动针对渐冻症(ALS)和重症肺炎“炎症风暴”的Ⅱ期临床。 她想在自己退休前,让中国患者先一步吃上这口“热饭”,把这种可能延缓衰老的“不死之药”实现在家门口。
有人说她是“投机分子”,看中国强大了才回来养老。但我倒觉得,作为一名从业多年的观察者,我们要看她带回来了什么。
她带回来的是世界顶级的科研理念,是成熟的团队培养模式,更是那项能救命的核心专利。她在那边“潜伏”三十年,最后把最熟的果子摘回了家。这种回归,比单纯的口号更有分量。
袁钧瑛曾开玩笑说,她当年的离开是为了“偷师”,现在的归来是为了“还账”。不管你怎么评价她的国籍,但在科学的版图上,她确实正在为中国生物医药的弯道超车贡献最后的一把火。
这种人,与其说是回国“落叶归根”,倒不如说是带着种子回来重新播种。至于以前的纷纷扰扰,在那些能被救活的生命面前,似乎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。





